野柿子摘了半兜,元溪才拍了拍严鹤仪的头,“哥哥,放我下来吧,树上剩的这些给山里的鸟留着。”
严鹤仪偏要闹他,“叫一声相公,我便放你下来。”
元溪可不会就这么服软,伸手捂住了严鹤仪的眼睛,两条腿使劲儿在他腰上夹着,严鹤仪被缠住了,眼睛又看不见,踉跄着后退几步,脚上踩到了个石块儿,连同元溪一起往旁边滚了几番。
一紧张,元溪两手紧紧扣住了严鹤仪的眼睛,严鹤仪一股狠劲儿上来,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,“叫不叫?”
手腕被紧紧攥着,两条腿也动不了了,元溪只剩一张嘴硬着:“就不叫,就”
严鹤仪含住那两片儿不听话的嘴唇,勾出更加不听话的舌尖儿,把人亲得直哼哼。
“相相公”
元溪被亲得脑子发懵,含含糊糊地服了软,严鹤仪却不肯放过他,闭着眼睛装作没听见。
“相公!相公!”严鹤仪的手已经顺着元溪的领口伸进去了,因着是在野外,元溪有些怕,急切地想让严鹤仪停下,慌乱之中口不择言,脆生生叫了声「爹」。
严鹤仪登时便愣在了原地,食指中指间,仍紧紧夹着元溪胸口变硬了的小点儿,张大了嘴看着他。
“噗——”元溪突然把脑袋埋进严鹤仪的袄子里,肩膀不停地抖着,严鹤仪也回过味儿来,抱着元溪在地上滚了几下。
两个人闹腾了一阵儿,一同把散落的野柿子捡起来,又在山里转悠了一会儿,正午时分才回家。
身上沾了许多枯叶,严鹤仪连屋门都没让元溪进,两人在门口脱了外袍一起抖着,然后放在院子里的竹竿上晾,又把鞋子上的泥刮了刮,这才进屋去换衣裳。
冬日里太冷,除了贴身的里衣,外袍跟袄子都不能常洗,不然湿着水在院儿里晾一晚,第二天就冻成硬邦邦的冰坨子了。
野果子摘了一大兜,元溪换上在家穿的棉布鞋,坐在院子里仔细分着,“顾大妈一份儿,周婶家一份儿,她家人多,得两份儿,狗娃”
等分配好,每家也就能各得一把,正发着愁呢,严鹤仪过来揉了揉他的脑袋,“不用这么周全,大家冬天都会上山摘果子的,这些你留着吃就行。”
“真的?”元溪仰头对着他笑,“那就只给顾大妈送点儿,她年纪大,上山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