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山道:“俗话说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如果能打消你的某种想法,我做老学究算什么。”
君如是看了眼碗,低头笑了下。
苏寒山在她旁边坐下来。
“那个媒婆和电视上简直长得一模一样,连媒婆痣的位置都一样,简直奇了,要放在我们那,我还以为是从电视里跑出来的,或者在spy呢。”
君如是被他的语态都笑了。
他继续道:“不过我们那边没有媒婆这个职业了,现在这个职业都被各家七大姑八大姨给包办了,欸,你是不知道,我以前上学的时候,我爸妈那是千防万防,就生怕我早恋……”
“……可我一上大学呢,第一个学期回家他们就问,你们学校女生多不多?我说问这个干嘛?我爸一手拍我肩膀上了,说:‘你说干嘛?你都这么大人了,连找女朋友的本事都没有?真给你爸丢人!’我当时就懵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君如是笑问。
她虽笑着,脸上却越发没有血色,额头也往外冒虚汗。
苏寒山没注意到,继续道:“然后我就问他‘你们不是不允许我早恋吗?’他们就说‘你都多大了,还早恋?你要没本事趁早说,我们还能帮你留意’,你不知道,我当时的表情……你怎么了?”
苏寒山皱眉,扶着她肩膀: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“有点疼……”君如是轻声说着,嘴唇也褪了血色。
“哪儿疼?你到底怎么了?……”苏寒山焦急起来,“君如是?君如是?”
君如是捂着腹部,缓缓蹲下来,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。
苏寒山跑出去大喊,可没人听得到他,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力,无力到他快要想哭出来。
所幸,如意很快就回来了。
她吓了一跳,立马跑过去:“姑娘!姑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