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。
眼里的光渐渐熄灭了下去。
如意忧心忡忡地进来:“姑娘,我方才路过正厅,瞧见那些人了,确实有个媒人,站在外面的是一些士兵,看来应该就是刘将军家的人了。”
君如是好似没什么反应,只是点了点头,道: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她取出一个锦盒,打开它,里面是切好了的人参片。
“这是我们在景寿州买的,替我去煮个参汤吧。”
如意接过来,忙“哎”了几声,眼圈悄悄红了。
君如是笑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如意:“这两天看姑娘的精神不好,我以为姑娘不想再好好喝药了。”
君如是摇了摇头。
她原本确实有放任自己的打算,可苏寒山时时盯着她,与她说好多话,她没法在他的眼神下放弃自己。
如意拿着人参片出去了。
君如是将书桌上的书卷收拾了一下,翻到一张“奥特曼”的画,那是她重新画的一张,不过寥寥几笔,画着玩的。
她的思绪一下子拉回到在那宅子里的时候,与苏寒山相识的两个月,是最奇妙也是很美好的经历。
但如今想来,却好似过去了很多年一般,离她很遥远。
苏寒山回来的时候,君如是正在喝着参汤,他连忙探头看了眼,笑道:“还不错,这就对了,生命是无价的,任何困难都是可以被解决的,所以无论何时,要懂得爱惜自己。”
君如是放下碗,笑道:“苏公子,你这些大道理越讲越多,还反复讲,反复讲,真成了老学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