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提议,狗蛋和二柱都觉得有道理,暂时止息了战火。

一伙人往西南方向寻去,不一会儿果然发现两只纸鸢正打着结挂在在一处人家院里的枣树上。

“这是谁家?”二柱转头问几个伙伴。

方才提议的那个孩子想了一会儿,说道:“这好像是刚来的戏班子。我那日看到好多人往里搬行头呢。”

那时的戏班子多是在地方演出,在京城的他们倒是从未看过戏。

“甭管是谁家,他还能昧下咱们的纸鸢不成。”狗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带头走向了院子的大门。

走近了院门,果然听见院内正咿咿呀呀地响着唱戏的声音,怪好听的。

狗蛋上前敲了敲门,没人应答。狗蛋又敲了敲,依旧无人来开门。作为村中一霸的狗蛋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,一股怒气上头,提脚便踹。

踹了几下之后,“吱呀”一声,掉漆的朱红大门终于开了一条缝。从那缝里露出半张小脸,怯生生地望着外头的众人。

狗蛋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姑娘,正欲再来一脚的腿顿时僵在了半空。

“我我们来捡一下纸鸢。”狗蛋羞涩地挠了挠头。

那“姑娘”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疑惑地歪了歪头。但那双眼睛在眼波流转之间,却像会说话一般,在每个人的心弦上都撩拨了一下。

狗蛋面上潮红更甚,指着院中的枣树:“在树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