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顷拍了一下他的脑袋,蹙眉问道:“你回答我!”
段虔沉沉地哼了一声,伸手拉住白顷往温热的浴池里面走去。看着白顷一脸生气的样子,他软软说道:“我说过了,你要是死了,我要么想办法复活你,要么我跟你一块死。我没有办法复活你也没有法死……”
白顷伸手朝他的肩膀狠狠锤了一拳,气鼓鼓地坐在热水里,骂道:“蠢货猪脑子,你怎么老是这样对自己?”白顷看他心口上赫赫在目的月牙印记伤口,还有四周如柳叶的伤口,鼻头酸楚,喉咙发涩。“后背的这个伤口呢?”
“没事,都结痂了。”
“你过来!”白顷深深喘气,见段虔慢慢挪过来,他抬手掐住段虔的手臂,掐出一道淤青,狠狠说道:“谁让你这么对自己的?气死我了……我不是让你去玩,去世界看看,就不会伤心,你为什么不听话?”
“没有你,我那里都不想去。”段虔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,语气十分坚定。
白顷起身坐在他腿上,抱住他的脖子,轻轻柔柔地吻着段虔的脖子,感受彼此身上的温热。“傻子,没事呢。这个冬天过完,我们一起去游山玩水。我们去看杏花,去看桃林,去踏春,好不好?”
段虔抬手抚摸上白顷洁白光滑的后背,点点头,“师尊,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说。”
“日子那么长,有话说就慢慢说,别一口说完。”白顷抿抿红唇,抬手摸摸段虔的下巴,笑道:“都长出胡子,扎我肩膀有点疼。我帮你刮刮?”
“啊?师尊,我舍不得你给我做……”段虔摇摇头说道。
“什么舍不得的?以前我还给你剪头发呢。欲拒还迎,我懂你的套路。”白顷张嘴咬住段虔的鼻子,说道:“我心甘情愿做的事,你不要拒绝。我不愿意做的事,你要帮我做。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