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虔看着他闭眼享受的舒服模样,睫毛颤抖如蝶翅挥动,气息沉沉,顿时心里痒痒的。有欲与爱在心口跳动,它们想要更多,索取更多的温存。
“师尊,我想你了,特别想。你在我面前我都觉得不真实,我害怕。”
“傻子,我都在你身下,还害怕什么?”白顷轻笑一声,但段虔让他太舒服,他的声音带着与平时不同的丝丝性感沙哑,说道:“我什么都不在意。你不用再等我,因为我已来到你身边。”
“师尊……我爱你。”段虔在他耳边低低说着,眼眶泛起层层泪花涟漪。这句话早就想说,想天天说,天天告诉他。
师尊,我想你了,想到心都碎裂。
白顷见他的欢愉又有变化,抬头亲吻着段虔,从床上兀自坐起来。两人相对而坐,疏解彼此许久未见的思念的痛苦。
两人缠绵了很久,温热深藏被窝。从傍晚到天黑,从口渴到共饮一口水,唇舌难分难舍。
白顷知道段虔的不安与惶恐,一直安慰他,想让段虔在正常意识下尝试一次,但段虔死活不肯,害怕伤害到他。他们只是拥抱亲吻,情深至极时为对方纾解的难受,这仿佛是他们第一次完完整整地对待彼此。
两人出了一身冷汗,便去浴房泡澡沐浴。段虔死活不肯脱衣服,在白顷的死缠烂打与威逼利诱下,他才脱下衣服。
不脱衣服不知道,一脱衣服,白顷看到段虔上半身斑驳的伤疤,吓得恐慌。那是白顷的霜月刃的刀疤,白顷责问道:“你拿我的霜月刃伤自己?”
“师尊,冷,你快进浴池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