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河洲停手,疑惑道:“不是哥让我脱衣服的吗?你带我进来不是上药吗?”
上药?
“拍戏受伤了?”季路言问。
苏河洲:“嗯,就跳了几回‘雷峰塔’,威压质量不行,还好。”
季路言:“许仙,带玄铁面具?跳雷峰塔?威压质量不行你也敢跳?”
苏河洲突然沉默,眼神一下暗了下去,扯了个僵硬的笑,道:“想出人头地嘛,机会难得,该的。”
说罢,他再次去解戏服,只是微微颤抖的手指怎么也抓不住盘扣。
“我来吧,都受伤了,就别乱动了。”季路言险些结巴,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爱洒人间,还是想要检查对方身体的心思哪个更重,但脱口而出的话却不再像以往那般无所谓。
他能感受到苏河洲的压抑,这是……
这是穿越后遗症?还是为了攻略成功的执念,让他现在逮着个男人就开始“心思敏捷”?
正在这时,小隔间的大门被人拍打得颤颤巍巍,“河洲?苏河洲!赶紧出来,下一场‘许仙从仙君手里抢白娘子’的戏要开始啦!”
“唉!来了!”苏河洲急忙起身,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,盯着季路言,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使劲握了握,而后深鞠一躬,嘶着凉气道:“哥,不管怎么说,你是我入组来第一个关心我的人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