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意思说!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!”
林稚先是跟坐在床边的贺言勾唇微笑以示礼貌,随后将视线移回温云月身上,自觉地拉过一旁的板凳凑到床旁。
“昨天晚上我做好饭在家,迟迟不见你回来,后来我又给你手机打电话,打到后来你手机都自动关机了。”
林稚边说边抬手在空气中比划,夸张道:“你人不回家,电话也不接,吓得我直接打车去了一趟你工作的地方,然后那个负责人说出了点意外,你被送到医院来了。”
“真是无语死了,那么大个项目居然能出现道具不牢固这种低级失误。”林稚鼓着脸愤愤不平,“还好你没事,不然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。”
温云月被林稚这副模样逗笑:“你现在的样子真的跟气呼呼的小狗似的。”
林稚哼了一声,但却并没有出声反驳。
贺言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地往她们俩身上瞟。
他能看出来,自从这个自称林稚的姑娘进到病房后,温云月的心情明显要好上许多,周遭的气息也更为放松。
贺言眯了眯眼,一种很荒谬的大胆猜想徒然将他吓得身形一僵。
他心扑通猛跳了一下。
看了看床上浅笑的温云月又瞥了眼俏皮的林稚。
不是吧
日。
多年不见,难不成温云月不光是气质,就连性取向都变得跟从前截然不同了吗。
靠,不是吧不是吧。
他运气不会这么背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