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的雕像哐当一下砸落在温云月身上,伴随着一阵剧痛和周围人尖叫似的喊叫,她的意识渐渐模糊。
最后留在她脑海中的画面。
是贺言惊慌失措地向她奔来。
作者有话要说:温云月:白月光?什么白月光?
☆、当月亮
温云月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里的她回到了十年前,背着淡色的双肩包,穿着蓝白的校服走在树荫下。
是个不愿醒来的美梦。
意识回笼,她首先听到了滴滴答答属于冰凉仪器的声音,鼻腔里充斥着浓郁而熟悉的消毒水味。
她很快明白了自己身处何方。
费力的张开眼,随着涣散的瞳孔凝聚,眼前模糊的场景逐渐清晰,入眼便是白茫茫一片的天花板,晌午炙热的阳光透过纱窗散落在床沿。
左腿上传来刺骨的痛感,异样的感觉令温云月下意识将目光移到身下。
顺着一片陈白的被单望去,只见自己的左脚上满被一层又一层绷带缠绕,跟旁边瘦小的右脚一比,滑稽得想笑。
温云月转了转头,视线在病房内来回打转。
这个病房很敞亮,是个单人间,从装修设计和布局来看应该是个私人医院。
在她醒来没多久,从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打乱了这短暂的宁静。
“麻烦您了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