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色的灯火悠悠然然地落了下来,美得不可方物。
伽一的手指关节压抑不住地动了动。他为蒋淮,亲手,为那如同暖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,盖上他亲自挑选的火红嫁衣。
冷淡又艳丽的气质,突兀又令人沉迷。
蒋淮顶着他吃人一般的狠辣眼神,没有丝毫的害怕。他只是微笑着,用他薄薄的脚背将换下的常服踢到一旁的地面上。
伽一转而去看那细致柔弱的脚踝,那上面还有伽一留下的一点点指痕,那是昨日的激烈所残留下的。
他几乎要忍不住冲动,想要冲过去抓住他的脚腕,看着红色的衣袍在蒋淮的背后铺开,
脑中浮现着种种难以克制的画面,伽一的喘息逐渐逐渐变得沉重。
他不知道此刻狰狞的面容,正如同一头残暴的野兽一样可怕可怖,他紧紧地盯着蒋淮。他渴望要将眼前的人当作最美味的猎物吞噬入腹,想要两人的血肉从此融为一体,两不分离。
尽管伽一看不见自己的神情,但是蒋淮却看得清楚。
他转过身,红色长袍松松垮垮地穿着,那个绣满金丝,点缀着华贵珠宝的腰带,随意地系在他因日渐消瘦而不盈一握的腰身上。
衣领没有整理,显得有些凌乱,大红艳色下露出了大片的胸膛,精美的锁骨随着呼吸愈发地深刻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