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淮的发梢从脸侧落下,遮住他的眼神。
他说道:“很喜欢。”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衣袍,站直身子,他突然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,“我……现在穿给你看好吗?”
伽一愣了一下,然后摇了摇头,“不行,这是婚服,是明日要用的。今天穿了便是不吉利,我不愿。”他第一次拒绝蒋淮的请求。
蒋淮眯了眯眼睛,视线在长长的睫毛下显得有点迷离,他柔声说:“没事的。我明日想穿白色的婚服与你成婚。但是这套红色的喜袍我也着实太喜欢了,不忍心浪费,就让我穿给你看看好吗。”
他歪了歪脑袋,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继续说:“这样,就像是……我们结了两次婚。不好吗?”
伽一盯着他的嘴唇,看着他的舌头轻轻扫过唇瓣,淡淡的水泽覆盖上带着伤口的嘴唇,显得那咬痕更为红艳,不由得黯下双眸,绿色的双眼突然变得幽深了起来。
他克制地用舌头舔了舔后牙槽,默不作声地走过去,拿起了那两套白色的婚服,然后转身走向衣柜。
当他转过身的时候,蒋淮已经解开了白衬衫的衣扣,风吹过衣摆,他低笑着显露出那满是放纵的肌肤。
蒋淮看见伽一的双拳逐渐捏紧,他转身背对他,弯下腰去拿那件大红色衣袍。苍白羸弱的指尖抓住那抹鲜红的绸缎,对比如此鲜明。
伽一的呼吸变得灼热,眼神如同野兽一般逡巡着猎物。
蒋淮的后背因瘦削而突起,肩胛骨脆弱又美丽,仿佛一折即碎。
还未褪去的痕迹,在那白皙到极致的皮肤上,凛然的诱惑直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