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珠紧紧盯着眼前的人:“艾德伯爵您动用私刑,冤枉埃德加家族!”

“这可不是私刑啊,大少爷。我可是禀明陛下,得到陛下的许可来审判你这个罪人的。你杀死了尼尔·肯尼斯,意图霸占肯尼斯的家产,圈养了私人军队,这可都是有证据的,连你的心腹都承人了,你还挣扎什么呢?不如痛快地去死,你觉得呢?”

艾德伯爵拔出剑,一剑刺入昆汀的大腿,然后握着剑柄旋转着——

昆汀小声呼喊,马上咬紧牙关,将惨叫咽入喉咙之中,豆大的汗滴伴着血痕不断从两鬓落下。

看到昆汀那狼狈不堪的模样,艾德嬉笑着说道:

“昔日里趾高气扬的昆汀·埃德加少爷,怎么落得如此下场?这恐怕是你仗着权势横行霸道的报应吧。”

“对了,你最爱的肯尼斯的独子味道如何?你觊觎了这么多年终于得偿所愿了,这也算你死前最大的安慰吧。”

艾德一手持剑,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。

那个发了疯的男仆倒是知道不少昆汀的秘密,一受点什么刺激就说个不停。

“听说肯尼斯的家主被抓入狱的第一天,你就迫不及待地用个小贼去诱骗尼尔·肯尼斯,想让他变成你的禁脔,结果派去的人被他的侍从打成了落水狗的模样。后来又为了肯尼斯家族的私财,直接杀了整个府邸的人,掳走了尼尔·肯尼斯。”

“可惜啊可惜,你的内应怎么就逃过了一劫,就算得了疯病也不忘把你抖落出来。”

“也不知肯尼斯的独子现在尸首何处。”

“快快将你的罪行,一一承认了吧,你这个罪人!”

昆汀忍受着剧烈的疼痛,牙槽咬出了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