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很容易快乐,不被琐事烦忧。
陆骁倒了一杯酒,有些疲倦地倒在沙发上,他喝了两口,突然摸出了手机,给陈秉淳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接通的时候,陈秉淳招呼都不打就问了句:“怎么样?见到了吗?”
陆骁轻笑,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笑有多冷淡,他说:“见到了。”
“还好吧?他有没有被吓到,有没有跟你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陆骁打断他,“他没有看见我。”
“啊?”
陈秉淳惊讶了片刻,随即就不知道该说什么,沉默了一会儿才听到陆骁说:“你待会儿,把那条街上所有的监控数据都传过来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陈秉淳愣了一下,说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他现在的生活。”
“所以你又控制不住自己,想要掌握所有事情,是吗?”陈秉淳叹气,“我可以帮你,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。既然决定要做出改变,你就要想清楚,自己究竟要以什么样子去和他见面。事到如今你还想着把控一切?你过去没有做到的事,现在又能做到吗?”
挂了电话以后,陆骁对着那杯喝了一半的酒,发了很久的呆,连奶黄包跳到沙发上又蹦又蹭都没有将他的思绪唤回来。
陈秉淳的效率一如既往的高,半个小时内,他就把所有监控画面接到了陆骁的手机上。
那一刻,陆骁几乎是神经质地坐了起来拿过了手机,他绷直了身子,手指攒得很紧,但迟迟没有打开屏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