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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不进去？”

楚方识停了车，走了很长一段距离才回到网吧门口，结果看到燕回正靠在电线杆上抽烟，小丸子并不爱闹腾，蹲坐在旁边守着他。

看到楚方识以后，燕回冲他招了招手，等到他走近，解释说：“我抽根烟，免得进去她又啰嗦。”

明苏以前是不管他抽烟的，但最近他老是咳嗽，所以明苏明令禁止燕回再碰烟。

“外面冷。”楚方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，觉得有些失温，打量了一下今天燕回的穿着，叹了声气，“刚才出门应该多给你加件衣服。”

燕回在被楚方识碰到脸上的皮肤时，身体有片刻的紧绷，但好在他穿着宽松的毛衣，看不出来那一瞬间的僵直。

他稍稍偏了下巴，避开了楚方识的手指，在气氛就要尴尬下来的时候，立刻缩着原地跺了跺脚，笑弯了一双眼睛，冲楚方识来了一句：“是挺冷的，回头我买件儿羽绒服。”

楚方识收回手，说：“待会儿吃了饭就去商场看看。”

“你效率要不要这么高？”燕回走到旁边垃圾桶，灭了烟，又跟他说，“吃完饭我得睡个午觉，你先去诊所忙着，等我醒了联系你呗。”

“好。抽完了烟进去吧，风大了。”

燕回点头，拉着小丸子的绳子冲他喊了声：“走了小丸子，恰饭！”

小丸子平时不怎么活跃，一听到吃饭就兴奋，立刻又蹦又跳地拖着燕回要往里面走，燕回力气不大，被它那么一拽，险些没站稳。

“小心。”楚方识搂过他的腰，把牵引绳接了过来，“你慢着点。”

燕回在楚方识怀里不太自然地拱了拱，状似无意地推开了楚方识，说：“那什么，我牵不住他，还是你来吧。我先进去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