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愈的脚多大呢,殿下的脚又多大呢,这个就比较为难了,毕竟他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,要见到殿下金面也挺难的,她想了想还是从他入手,于是趁着他休沐,便假装有看不懂的书,找他分析分析。
她的院里和沈从愈的院里就是两道难以逾越的鸿沟,沈从愈自然不可能跨入只有她一个女主人在的院里,她自然也不可能跨入只有她一个男主人在的院里,这种情形想要偷偷摸摸地见面几乎不大可能,但是今时不同往日,她只有趁午膳后跟他说,她有看不懂的书,请他赐教。
他说谈不上赐教:“什么书?”
她随口道:“上、上清黄庭经。”
他又问:“哪里不懂?”
她溜进院子,“我去找找。你要不进来坐坐吧?”
他站在院门口朗朗道,“不用,怕叨扰到你。”
她活像个引诱唐僧的女妖精,用手扇了扇风道,“不叨扰不叨扰,天气热你来吃杯茶再走嘛!”
“也好。”他点头,随即也跟着进了院里。
裴湘没想到事情进展如此顺利,她以为他还得推辞几个回合的,于是乐颠颠地在前面引路,将他引到明间。
沈从愈撩起袍角正要踏过门槛,看着门槛内的地板均匀地撒了一大滩白色粉末,顿时止住了脚。
他不解地看着她,“裴湘,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