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开门的是苏念,他笑嘻嘻的道:“夫子好。”又转头看着余松涛,倒是不认识这人,也就点了点头,算是问好了。
程炔没想到他也来了,有一瞬间的愣神,却又不知如何回应。
见状,苏姝解围道:“念儿,回来,莫要堵着夫子等人。”又抬头看向程炔,笑道:“在外就不必拘礼了,唤他念儿就可。”
苏念坐回位置,闻言也是道:“是啊,夫子唤我念儿就好。”
合上房门,程炔行揖礼,肤色如玉,“那便恕程炔逾礼了。”又示意余松涛上前一步,温和道:“此乃光禄寺卿余大人的二子,名唤松涛。”
余松涛笑嘻嘻的上前一步,“草民余松涛拜见殿下,拜见六皇子,愿殿下与六皇子万福金安。”刚一进来就听到那小屁孩叫程炔夫子,想来必是六皇子了。
只是没想到这二人模样生的极好,若非他对文绉绉的诗词甚是烦厌不识,此时早已是一大堆的赞美之词溢于言表了。
苏姝微挑眉,这余松涛的性子怎么与前世判若两人?她尚还记得他上一世的性格甚是低调寡言,如今倒是开朗又活泼。可见,今世与上一世,终归是有许多不同的了。
她笑着道:“余公子有礼了,在外不必如此,唤一声苏姑娘苏公子便可。”余松涛应下。
如今人也齐了,夜幕也已然降临,抬眼望去,灯火璀璨,和乐融融。
程炔作为中间人,便开口了,“听说在福佑庙的花灯最兴盛,也最是精致秀美。路程倒也不远,不若我们便去那瞧瞧吧?”众人无甚意见,收拾一下便出发去福佑庙。
行道上人山人海,为了方便,余松涛便拉着苏念走在前面。二人看起来还甚是兴趣相投,聊得不亦乐乎,愣是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程炔与苏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