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余松涛丝毫不放在心上,大咧咧的说:“怕甚,我听闻殿下脾气甚好,才不会与我这等人计较呢,你可莫要吓唬我。”
他鬼才听说那锦华殿下脾气甚好,不过这不妨碍他胡说八道,来逗逗老正经的他。
程炔皱着眉刚要多劝他几句,不经意间抬头发现,苏姝倚在酒楼的窗棂上,朝他笑靥如花。
他心神微恍,回神,朝她微点头露笑。
程炔又扯了扯余松涛的衣袖,示意,“若非你不着调的非要再换身衣服,又怎会让殿下等着。”语带责备,说罢,步伐加快。
余松涛摸摸头,一边跟上他的步伐,一边奇怪道:“我哪知她会来这么早。”
这古代的贵人不是向来都爱迟上些时辰以示其高贵的吗?这么到了这什么什么的殿下身上,反倒还提早出门了呢。可真是怪哉。
是的,余松涛是穿来的。
本来他倒是没什么关系与感想的,只是穿越到这么个在历史上毫无存在感的时代,还是让他有些害怕,也因此让他缠上了这个原主的好友程炔。
仔细一数,他来到这个世界也快五年了,不过入乡随俗,只要平常注意些,倒也没人发觉此人早已是换了个芯子的。
程炔步伐匆匆,很快便到了苏姝二人的厢房前。他略微整理衣裳,抬手叩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