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祁宴自己都觉得这实在是太过仓促了,没有鲜花,没有戒指,没有美酒,仅仅是觉得此情此景合适,心里想说的那些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了。

宋柒的嘴唇颤了颤,刚想说话,就只听得“咔嚓”一声,公交车站顶部的塑料板突然断裂开来,不知何时已经摇摇欲坠。

他甚至还来不及反应,下一秒就被一股缓而不容拒绝的力量推了出去,宋柒勉强踉跄两步站稳,惊惧之下抬眼去看,只见祁宴单手撑地跪坐在地上,半边肩膀已经被砸得鲜血淋漓。

“祁祁宴”宋柒心像是突然揪起来了一般,他恍恍惚惚地走上前去,两只手徒劳地捂住祁宴鲜血不止的伤口,嘴里梦呓般的喃喃道,“怎么办怎么办”

他脸色苍白,一时间竟然被吓到连急救电话都差点忘了去拨。

“别怕”祁宴勉强抬起未受伤的左手,怜惜地摸了摸他泪湿的的脸颊,轻声哄道,“乖别哭了,我没事”

“祁宴祁宴”宋柒无助地揪紧了他的衣角,哑声道,“你不要有事我不准你有事”

祁宴忍着疼,声音却越来越小:“别怕我宋柒别不要我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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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医生病、病人怎么样啊?”宋柒眼巴巴地等在急救室门口,一看见医生从里面出来,就一脸急切地迎上去,如此循环四五遍,就连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的医生都被他的执着给感动了,摆摆手道,“肩胛骨骨折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,没有什么生命危险。”

哪知道这家属病人听完后脸色更白了,后退两步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落下伤心泪来。

严屿风听闻了消息匆匆赶到,看见默默然流泪的宋柒,忍不住重重叹了一口气,在他身边坐下,感慨道:“我说你们俩既然心里都还有对方,在这儿瞎折腾个什么劲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