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柒鼓了鼓腮帮子,有些生气,祁宴就这样帮他决定了一切,虽然避免了他排队摇号的麻烦,但是宋柒心里还是莫名其妙很不舒服,他就像是一只永远逃不出祁宴掌心里的金丝雀,他能跑多远,只能取决于祁宴手里的线放了多长,其实归根到底,他从来都没有真正地自由过。

“你去哪里?”眼看着宋柒气呼呼地往外走,祁宴也管不上视察工作了,跟着他一路走到车站,这才去拉他的手腕,“这边不好打车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“不用了,您忙您的吧。”宋柒收回手,垂着头不敢和他直视。

好奇怪,他明明应该对祁宴死心了啊为什么看见他还是会心跳加速?

“为什么不看我?”祁宴上前一步,轻轻扣住他的下巴,语气里难掩难过之意,“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?”

“嗯。”宋柒心烦意乱地推开他,仍是垂着头,敷衍道,“你别来找我了,行不行?”

他现在睁眼闭眼都是祁宴的脸,笑的、哭的、严肃的、抑或是后悔的,繁杂交错,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他束缚中。

祁宴醉酒时说的那些话还犹在耳边,让人脸红心跳的同时,又忍不住细细琢磨。

宋柒怕就怕在自己会守不住这最后一道防线,让祁宴再次轻而易举地进入他的心里。

“宋闵和袁祎已经被拘留了。”祁宴突然没来由地说了一句,“你公司里的位置、你的房间,我从来都没有动过”

“宋柒,”他凸出的喉结轻轻地动了动,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,我会一心一意地爱你和宝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