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刚准备跟进病房里去,却突然被主治医生伸手一拦。

“你是孩子父亲吧?”医生皱着眉看他,眼神中颇有几分不满。

“没错,是我。”祁宴脚步一顿,点了点头。

“孕夫怀孕期间不可有太过激烈的性行为,你不知道吗?”医生的声音冷了些,训斥道,“你作为他的丈夫,孩子的父亲,不仅不在性|事上加以节制,还不对你的爱人进行必要的防护措施,让他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要是再晚两分钟送过来,别说是孩子了,就连大人也很难保得住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祁宴抿了抿唇,眼里划过一丝懊悔,“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。”

医生冷哼一声,继续道:“他的情况如今只是暂时稳定,很难说以后会不会有明显的胎动现象,建议每个星期都来做一次产检。”

“嗯,我知道了,谢谢医生。”

医生离开后,祁宴一时半会儿倒是没勇气进去了。

他怕。

怕宋柒醒来一看见他,会不自觉地流露出那种畏惧而想要逃离的眼神。

这无异于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。

祁宴衔着烟,用舌尖反复顶了顶烟嘴,却没点燃。

他一向是一个自律性极强的人,香烟会消解人的意志,模糊人的思考,所以祁宴很少会有控制不住想抽烟的时候,但自从宋柒离开后,他几乎每天都要借助着尼古丁的效力来为自己减轻一点思念之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