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羡之背手,轻笑道:“画大人,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不肯跟老夫我说句实在话?”
画夏山谦逊地拱手道:“徐公又可曾跟画某说句实在话?”
“哈哈哈!”徐羡之拂须不语。
“二位大人也来了?”傅亮在两路侍官提灯带领下,匆忙赶来。
徐羡之与画夏山分别向他俯身施礼,论这三人的官阶级别,傅亮当属朝堂第一,徐羡之第二,最后才是画夏山。尽管在刘裕清醒时,最受重用的是画夏山,可惜今时已不同往日。
傅亮命退身边的侍从,对两位大人说道:“刚在宫门外,我见各位皇子都等候在旁,却不让进宫门,是俸谁的命令?然太子却不在内。究竟发生何事?二位大人可知晓?”
徐羡之领着傅亮朝太极殿周围仔细瞧了一瞧,意味深长地笑了。
原来不光是太极殿外,整个皇宫,都布满了带刀士兵。
画夏山并不去瞧,低头沉默着。
傅亮叹了口气,小声地发表他的不满,“她也太小心了,太子已立,何必再弄得皇宫内外人心惶惶。”说完,他四下望了望,又问:“谢晦将军怎么不见?”
徐羡之笑着回答:“皇上似乎并没有召唤他。”
“哦?”傅亮正要发表他的疑虑,只见皇上近侍太监,从太极殿内出来禀告道:“三位大人,皇上有请。”
傅亮领头,三人相继进了大殿。太极殿的大门,即刻紧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