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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临危之际召唤这几位老臣,想必是做些传位之嘱。可谢晦同样是顾命大臣中一员,皇上却唯独不召见他,难道是皇上起了什么疑心?刘义符的太子之位,虽是皇上亲口册立,可毕竟那时他还在病中,神志不甚清晰,有她操控的成分在内。这时,皇上若对这些大臣若说出什么不适宜的话来,恐怕节外生枝。

可是皇命不可违,即便在他生命关头发出的最后一声命令,皇宫内仍有忠心之人俸行,她就不能公然违背。

何况木已成舟,就算皇上临时改了立储的主意,天下兵权全都掌握在她的手里,并且随时待命,量这些老头也无可奈何。

左右衡量之后,张夫人决定同意病榻上皇上的要求。

“即刻照皇上的意思去办!”张夫人凑近侍官的耳边又轻声说了句,“让太子时刻准备着!”

“是!”侍官领命退下。

张夫人随后命退刘院长,悄声来到太极殿的内阁静候。

画夏山听得宣旨的太监来报,片刻不敢停留,换上官服,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皇宫。

在太极殿门外,他遇到同样匆忙赶来的另一位大臣,徐羡之。

“徐公,”画夏山首先行礼。

“画大人也来了?”徐羡之故装惊讶地问道。

“皇上召唤,不敢耽误,即刻便来了。”画夏山面色沉重道。

徐羡之左右打探了番,见周围无人,便凑近画夏山问道:“画大人可知皇上召唤何事?”

画夏山凝重地说:“皇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朝政,想来是有什么难题让我们去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