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冉:“你和他不同,你有病我们还可以给你治,他有病只能自己可怜自己,你们根本不是同病相怜。”
施凉沫:“我们不会生病。”
冬冉:“那就更没有同病相怜这一说了。”
文苏:“几个小辈打上来,怕是还没碰到古木一根头发就被打死了。”
施凉沫:“我们不插手就是了,能入七重门的人,修炼也该修到了一定的程度。古木又不是真正的古木,万一他正巧对他们的攻击有反应呢?”
含偌安:“也对,除了砍他像砍一具尸体,也就没有什么别的能耐了。”
这一夜过的很快,弟子们走到树丛前左观右望,忽然停住了前进的脚步。这片树丛不止是密,还有股奇异的毒香。
少女侧坐在树枝上,看不清正脸,也看不清侧脸,她的大半部分脸被她的斗篷帽沿遮住了,只有鼻尖和嘴没被遮住,她仰头靠着树干,好像在望天,好像在睡觉。
领头的是上水仙师,见树上有一位少女,就问了:“敢问姑娘,柒里枝斋在何处?姑娘又怎会坐在这里?”
她歪了个头,问:“你们真的要去柒里枝斋?”
上水仙师:“是,姑娘可否为我们指路?”
听着少女的声音,方一扇抬起了头,他想望少女的真面目。其余弟子也是纷纷望向树上的少女,他们想要知道少女的身份。
她又问了,语气还是和之前一样平淡:“你们真的要去柒里枝斋?”
上水仙师也是重复了上一次的回答:“是,姑娘可否为我们指路?”
她这次却换了个问题:“路不好走,你没有灯火怎么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