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纸:“急事?”
研西童:“八重门的事?”
施凉沫:“明早不用我们上门,别人就会找上门,一些小弟子,七重门的小弟子,你们打算怎么做?是守?还是攻?”
冬冉:“来了个自寻死路的,七重门的弟子仅剩上水仙师门下,而这些弟子都恰巧是你的同门,你觉得该怎么办?”
施凉沫:“明面上他们是来考核的,可实际上他们是奉了天宫的命来解决柒里枝斋,我们没必要任由这些小辈欺上门,柒里枝斋最近已经有些不太平,没必要因为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就心慈手软,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。”
文苏:“我不知古木的目的,但我知道古木正想看到这一番景象,要是两家真这么打了,岂不是合古木心意了?”
青纸:“方一扇你又该怎么办?”
施凉沫:“未必会合古木心意,这场考核从始至终针对的都是他,先把斋里的人都给驱散,至于方一扇嘛,我的确是有私心,可他不也照样打上来么?那就交给我解决。”
青纸:“我早说过要杀了他,斩草不除根,必将成为大患,你对他到底有什么情愫?当断不断必受其乱,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施凉沫:“啊~你这个问题还真是把我难住了,我又不能让他像佛一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反正这一天迟早都会来,我和你们说说我的打算,我想把他丢到九重门。”
研西童:“喂,你不是在搞错吧?他变成神了还不得再来进攻一次?就算他是你的情郎也不带这样包庇他的。”
施凉沫:“那好吧,既然你都这样说了,那我就摊开明面上说了,你们谁都不准动他。”
冬冉:“你要是喜欢这类型的人我们还可以给你找一个啊,虽然我们名声臭点,但还是能找到人把你嫁出去的,干嘛选他自添麻烦?”
文苏:“南荒王帝之子就可以。”
施凉沫:“我很愁嫁?你们为什么这么觉得?我只是觉得我和他……同病相怜,嗯,好像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