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陈其道表情几乎无变化。
众人视线又转向沈碧落,沈碧落撞上秦子墨还没散去的怀疑,伸手一指,“不是我说的,是他承认的!”
陈朗惊跳如蛇蛰,怒叫道,“我何时承认!”
“你莫要血口喷人!”
沈碧落捂嘴惊讶,“你没承认吗?”
没给陈朗回应的空隙,她话音一转,“可你也没反驳!”
陈朗此时也顾不上她,只等转头表忠心,哪知却听陈其道承认道,“他是我的人又如何?”
沈碧落还是有些怂他满身的煞气,往秦子墨身边缩了缩,待秦子墨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,才又勉强笑道,“不如何!”
“不过”她话题一转,看了眼秦子墨,又转向陈其道,,“年初在苍月关时,我有幸与北荒大王有一面之缘,又有幸听北荒大王讲过一个故事!”
她故意顿了顿,看清屏住呼吸等待下文的几个人,难得不卖关子,“北荒大王登基后曾清算皇族兄弟一事,天下皆有耳闻,可天下人不知道的是,他那些皇兄在临死前承认所有罪行,独独不愿承担这河套城外九环山下的罪名!”
她轻蔑笑道,“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北荒大王自然也信了,可这场几乎让他丧命异国的刺杀,像个芒刺一样搁在北荒王的心中,最可能的人都否定了,那只剩下那个最不可能的人!”
“可任由他怎么调查,一点指向康王的蛛丝马迹都没有!”
她紧紧盯着陈其道,似笑非笑,“而能毁尸灭迹到如此地步的,只外祖父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