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墨以为她是嫌弃,将手往后藏了藏,转身跪了下去,“陛下恕罪!”
“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,自有无数将士前呼后拥,为陛下死而后已!”他看了看身边人,“可落儿只有微臣一人,微臣只想此时自私一回,能陪在她身边!”
皇帝怔冷良久,怅然跌坐。
沈碧落刚刚见他表情失落,心知他误会了,此时见他说完,又要拉他起来。
秦子墨让她勿要再闹,却禁不住她痴缠,在她要陪跪威胁之下,只好起身。
进来前,他就已经做了赴死的准备,纵是要一同奔赴黄泉,此时又一再守着这些俗理干甚。
他伸手要去拉她,却见她避开,转而又亲昵的挂在她的手臂上,脸上笑容灿烂甜美。
秦子墨皱了皱眉头,心中怀疑,又尝试再去牵,她巧妙避过,脸上神情却没变。
他心中有数,嘴角向上微扬。
白担心了,这小妮子只怕已将陈朗算计进去。
他望向犹不自知的陈朗,此时正与陈其道低声说话,察觉到他的视线,质疑的看过来,见他垂头与自家的小媳妇卿卿我我,讽笑一声,又低下头去仔细听陈其道的吩咐。
皇帝此时犹在生气,怄气不往他们看,两人光明正大的耳语。
秦子墨低声道,“阿暮出来了!”
沈碧落心中一块大石落下,看来流觞他们突围成功了。
早前流觞盯着陈府守卫便发现一个规律,她在哪边,众人的关注点便在哪边,只要流觞他们没出府的打算,众守卫基本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。
纵然,有她在手,其他人也蹦跶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