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传来阿暮一声“该!”

沈碧落壮士不回头的气势一滞,这丫头,她白瞎了,才会想到用自残来保她!

很疼的好不好!

她再深吸一口气,双手高举剑身,“请流觞大人饶恕我,我保证以后不再贸然行事!”

流觞没理她。

半响,沈碧落将宝剑放在他面前地上,“当真不再要这剑了?”

“我听说,这是当年你赢了第一战,王爷特地令人给你锻造的”

她话没说完,流觞已将剑从地上捡起。

上面的血迹刚刚已被沈碧落擦拭干净,可他仍似能闻到血腥味。

他又从怀中抽出软帕,慢慢的,仔细的,反复的擦拭,一遍又一遍!

沈碧落正准备再说些什么,流觞已携剑单膝跪下,“娘娘以后行事,请念着王爷和小世子!”

“属下们的命,不值娘娘千万分之一!”

“好!”沈碧落应声干脆。

只有经此一役,陈伯才会彻底收了他那渐渐骚动的小心思。

若不是他默认放纵,两方人马何以这些日会磨蹭不断。

她不后悔今日之事!

这些人都是跟着秦子墨多年,抛头颅扫热血的英雄,即便是断她一只手,她也给他们完整的,健全的带回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