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落未阻止他们包扎,眼神却紧紧盯着陈伯,一眨不眨。

陈伯终是气不过,拂袖离去,包围过来的那些人也跟着四散开来。

许大夫边包扎边嘟囔,“若是再深些,这手就废了!”

“您也是的,有大火朝下面发就是,怎能做这些伤害自己身体的事!”

说着,说着,就像个老父亲般啼啼不休,完全忘了沈碧落娘娘的身份!

沈碧落笑着摇头,“没事!”

“我信赖许大夫的医术!”

她抬起裹得像粽子的手,觉得有些失了他往日的水准,但抬头看他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,又不免压下心中抱怨。

“未来几日,还劳烦许大夫了!”

许大夫刚要开口,只听后头宝剑坠地的声音。

沈碧落与众人一同望向声音来源,却见到一脸狰狞的流觞。

虽然他老冷着脸,但也从未让人如此害怕,阿暮低声喊道,“流觞!”

流觞却没看她一眼,反是死死盯着沈碧落,半响,才哑着声道,“娘娘当是在儿戏?”说完再不看他们,转头走到边角一个树桩后站着。

沈碧落弯腰拾了宝剑,递给阿暮。

阿暮却撇开眼神,当没看见。

沈碧落又看向其他人,众人皆垂眼观鼻,皆当没看见。

她只好叹了气,亲自提了剑往树桩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