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林呢?看见没?”
沈碧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,眼睛红的似兔子,“答应我,不要离开我!”
“无论是生,是死,都不要离开我!”
秦子墨微怔,又是欢喜,又是心酸,半响,才拥着她道,“放心,以后都不会让你担心了!”
“我会很惜命!”他笑着吻了吻她额头,“与你老到头发花白,牙都没了”
沈碧落捶他,啐道,“你才牙没了呢!”
秦子墨笑声阵阵,拥着她轻轻摇晃,“我们会一起看着孩子慢慢长大,娶妻嫁人生子,待将来老了,我就陪着你住到江南去,日日看那青山绿水,春暖花开”
“怎么了,怎么了”许老头跑的上气不接下气,大冬天的,额头上汗珠闪烁。
“嘘!”秦子墨示意他噤声,刚刚还生着闷气的女子此时已经酣眠如梦,嘴角挂着一抹甜笑。
他笑着继续轻摇,眼神柔的能挤出蜜来。
跟着许老头后头的洪齐探头看到这一幕,笑得脸上褶子更深,他一把拉走傻站着的许老头,催促道,“走吧,快走!”
······
沈碧落气来的快,走的也快。
自有了这个小家伙后,她觉得自己的情绪波动太大,急需找些事来平复平复。
画画是最好的修身养性的方法,可战营资源缺乏,左为去镇子上搜罗了一番,虽宣纸颜料都比不得京中用的,但好歹笔是好笔,用起来也很顺手。
自她打开笔帘,翻出那支“云落”,秦子墨便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,每每捧着公文假装用功,视线却都旁落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