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所谓的笑笑,“我也曾迷惑过一段时间,以为爱上他给的温暖,可遇上你,爱上你,我便清楚明白,爱和习惯是不一样的!”
“外祖,舅父,他们给的爱,都不是给我的,他们是为当年赶走母亲赎罪,他们将没有给到母亲的爱都加倍的加于我身!”
“难道他们真不知道张乐瑶欺负我吗?”她冷笑一声,“他们都知道的,他们只是认为那是孩子间的小打小闹,无甚干系!”
“表哥是第一个为了我,呵斥张乐瑶的张家人;他会看出我因为表妹喜欢百果酥而从不敢伸手,大清早的带着小厮去排队,就为了给我买到刚出炉的百果酥;每次我与舅父同桌,为了装淑女,我从不敢吃饱,他会偷偷带我出府,吃遍大街小巷,吃遍所有好吃的!”
“后来,他要娶公主,我害怕极了,即使我远远偷看了几次,都觉得公主温柔贤淑,可舅母还不是人前端庄持重,人后狠辣算计!”
“我害怕,表哥会帮着公主,再也不会对我那么好,正好姑父回京述职,我便跟着回了江南!”
她抬头看他,眼神真挚,“要不是你,我怕是今生都不会踏进京城一步!”
“也是你,让我明白,我对他那不过是依赖之情,对你,才是真爱之心!”
“我能头也不回的离开他,可是想到你会不理我,我心都要碎了!”
若不是尚存一丝理智,秦子墨只怕要泡在这一汪深情的双眸中。
他将她略略推开,又捡回些理智,“你,你下午不是还说要跟他走的吗?”这小狐狸似的骗子,他实在不敢将心再轻易送出去。
“谁让你听话听一半的!”沈碧落嘟了嘴,佯装生气,“我后面还说了我很爱你呢,你怎么没听到!”
秦子墨心脏停顿片刻,又飞速加快,他强自镇定,嘴硬道,“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哄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