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落有些哽咽,当时她已经到了国公府,亲眼看着小碧落在池子里挣扎,却无能无力,张怀之将她拉上来时,已是进气多出气少。
可笑的是,将她拉离死亡线的是张怀之,让她不愿再痛苦苟活的还是张怀之。
似是感觉到她当时的恐惧,或许他自己也在恐惧,秦子墨将手轻覆在她手背,带着些颤抖。
沈碧落一笑,故作轻松,“表哥救了我,自也将表妹教训了一顿,没惊动上面长辈,张乐瑶也安静了一段时间!”
可是他们都不知道,小碧落没能熬过那个冬天,张家母女的讥讽,张怀之的冷漠,都是取了她生命的利器。
可笑,他们还一副高高在上,施舍了的心态,他们治好的不过是她的躯体,和另外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灵魂。
张怀之对她再好,也无法抵消当初对小碧落的伤害。
若是无情,一开始便无情,若有似无的情,才是最伤人的情。
见她久久不说话,秦子墨抬了头,却看见她一脸悲愤欲绝,心中一痛,干涩开口,“所以,你便是那时开始喜欢他的?”
沈碧落低头对上他的视线,直觉反驳,“没有!”
那双黑眸明显一喜,过后又冷却下来。
沈碧落笑眯了眼,索性绕到他身旁坐下,“我没有爱过表哥,从来没有爱过!”
秦子墨直视她双眼,没看到任何谎话的痕迹。
他想相信,可对比她之前满满劣迹,又不敢轻易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