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循循善诱道,“乖,我保证就只上药,不会欺负你的!”

秦子墨嘴角微颤,憋了一肚子的气,在她明亮俏丽的笑颜下,趋于平静。

想他战场运筹帷幄,算计人心,从无败绩,倒真未想过今生会栽在一小妮子手中,还甘之若饴。

他微微一笑,指向她身后案上的一个瓶子,“拿错了!”

沈碧落因为他突起的笑意还有些晃神,待反应过来,又觉得他的笑脸颇为刺眼,恶狠狠瞪了他一眼,赶忙换了瓶子。

“还不快拿开!”

她上前便要扯了那遮挡的衣服,没想到秦子墨手一滑,衣服便直接从伤口上扯过,秦子墨当即一声闷哼,牙口瞬间咬紧。
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知道!”沈碧落急得语无伦次,将那衣裳远远扔开。

那还未凝固齐整的伤口又冒出几颗新珠,沈碧落只觉脑袋晕沉,视线也渐渐模糊,她想拧开瓶盖,却怎么也拧不开。

秦子墨见她眼中蓄泪,素手发抖,忙的一把将她抓住,“没事,我没事!”却是越安慰,沈碧落越慌乱。

他甚为烦躁,怒吼一声,“还不快给本王滚进来!”

沈碧落被他一吼,更是委屈,他忙的又哄,“我不是说你,不哭,乖,不哭”

郑林就是在这一副场景下,胆颤心惊的滚了进来。

☆、试探

左手拿着一卷纱布,右手端着一碗药汤,郑林进来的颇为狼狈,后脚跟刚踏进门内,一个趔趄,洪老头已经飞快的将门从他身后带上。

他低声骂咧了两句,小心翼翼的赔着一副笑脸道,“哎呀,王爷,您这王府也该好好归拢归拢了,洪老不过是去找了块纱布,也值得花这么多功夫!”

言外之意,他才不是故意偷听的,完全是在外面等洪老头送纱布的,顺便报报刚刚的一推之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