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落这才回过神来,挤了丝笑容道,“睡不着!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,却又停了下来,手足无措。
似看出她的窘迫,秦子墨抬了抬下巴,指了对面椅子,“坐!”上药的动作却没再继续,仍是紧紧握住遮挡的衣服。
沈碧落此时是一万个后悔,冲动果真是魔鬼!
可,既看到了,就不能再装聋作哑。
“对不起!”
此话一出,屋内温度骤降。
秦子墨脸色几经变换,终是忍不住问道,“为何?”
沈碧落没听懂,问,“什么?”
秦子墨眼神复杂,犹带一丝讽笑问,“落儿这声‘对不起’,是为弃我而去,还是,这臂上的伤?”
“当然是”
话未说全,秦子墨便变了脸色,眼神冷淡且忧伤,“若是为了这伤,大可不必!”
眼前的秦子墨浑身散发着冰气,将他自己团团围住,生人勿近。沈碧落偏偏抓住他那一丝脆弱表情,彷佛生了裂缝的陶瓷娃娃,轻易就能将其破碎。
沈碧落贝齿咬唇,终是鼓足勇气,上前拿了药罐,道,“我替你上药!”
然秦子墨却只是盯着她,丝毫没有掀开衣服的打算。
沈碧落觉得好笑,他这样,倒让自己有点大灰狼欺负小白兔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