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过脖子,面色有些苍白,道,“你们要谈军务,换个地方,小孩子面前,谈什么打打杀杀的!”
永宁面色一僵,倒是秦子墨小心的赔笑道,“是我疏忽了!”转眼就起身让人收拢了桌上公文,喊永宁道,“走,去墨阁再议!”
永宁应是,眼神却对上沈碧落看过来的视线,一时复杂眼神未加掩饰。
待几人走远了,小无忧却是垮着脸,小黑眸子微闪星光。
“怎么了!”沈碧落关心问道。
“师父!”软糯嗓音已带了哭腔,“阿娘是不是也得病了,才不能过来找我!”
“怎么会”沈碧落喉咙有些干涩,但仍然勉力维持嘴角的笑意,“接下来我说的话,你记到心里,不要跟任何人说,包括你师爹!”
这孩子跟秦子墨那厮处的感情深厚,有时她站在一旁都不免拈酸,弄不好她前脚刚走,他后脚就给揭了底,她此时特意将秦子墨点了出来。
小无忧懵懵懂懂,似懂非懂,但仍旧点了点头,“我不说,谁都不说!”一时倒忘了刚刚的伤悲之情。
“师父过些日子要去见一下外祖母,她最是疼我,师父来这么久,却没去看看她,是不是不好!”
小无忧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沈碧落笑问道。
“师父想外祖母了,外祖母肯定也想师父了,师父不去见外祖母不好!”小无忧绕绕弯弯的,但意思很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