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这边的人对待客人都很恭敬,大约这也算是恭敬的范畴之内吧。大叔接过了相机,转身走向里屋。
细子与治鸟就坐在外面等待。
没过多长时间,大叔从里屋出来,手里拿着一沓照片:“都是村子里的景象呀,来,拿走吧。”
细子道声谢,拿起了照片,牵着治鸟的手又一次回去。归途与来时不同,天色也比较晚,许多白日里劳作的人此时也都三三两两的回来,治鸟这才明显感觉到了细子的不对。
“是细子呀,今天过得怎么样?”
“晚上好呀,小细子,很快就该过生日了吧?”
不仅仅是洗印店的老板,村子里的人都对细子有着近乎宠溺的爱戴,大约也是这样的原因,方才洗印店的老板才不会向细子索要财物吧。
不过治鸟并不认为会有无缘无故的好,何况是对待一个从外面搬回来的小姑娘,之前女主人也说过细子并没有什么朋友。
治鸟一边走着,一边随意地翻看细子拍下的照片,胶卷已经被拿出来了。
虽然不知道胶卷里是怎样的情况,不过在洗印出来的照片里,大部分都是些很普通的场景,或许是路边看到的小虫子,也可能是谁家里偷偷跑出来的猫咪。
“怎么样?看到这些照片,父亲母亲也会很高兴吧。”再一次想起来因为她吵架的父母,细子面庞上难免有些悲伤,“有时候觉得,如果我不出现的话,他们大概就不会这样为难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