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成自己绝对会觉得很奇怪吧,无亲无故,突然追在自己身后。
结果看到治鸟这个样子,细子却反而哭了出来,脸埋在他身上,似乎也是忍耐了很久,居然会找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宣泄出来。
不过小姑娘哭泣的样子很招人怜,声音不大,似乎是害怕被谁听到一样,全都压在嗓子里。治鸟只能摸摸她的脑袋安慰她,女孩儿的长发很柔顺,几乎与身上绸缎做的红外衣一样顺滑,显然是有在精心保养的。
不过这么小又天真的女孩儿,大概还不太明白如何保养自己,应该是那位精细的女主人手笔。
“不哭不哭呀。”
“抱歉,很抱歉。”细子一边哭,一边道歉,像是女主人教得那样,“明明是我们家里的事情,却让客人们为难,很抱歉。”
“细子没什么需要道歉的地方。”
“有的。”细子立刻反驳起来,“抱歉,爸爸妈妈说了那样的话,都是我的缘故。”
治鸟想起来刚才男主人似乎说了招待的客人,这几天的客人也就他们这群玩家,显然就是在说他们了。听过那段对话,的确是有许多值得在意的地方:“细子是生了什么病吗?”
努力抹去脸上的眼泪,细子点点头:“嗯,因为要给我治病,爸爸本来有很好的工作,最后还是要回到老家来。”稍微拍了拍由于奔跑变得凌乱的衣服,继续说,“因为我见不到正常的颜色,只能分辨出很少的几种。”
这个症状治鸟有听说过,之前经历的几个世界里,看到过关于“色弱”的情况,许多颜色难以辨别,应该是全色系都很难感知的意思吧。
治鸟这样询问,细子却摇摇头:“不是的,虽然分不清大部分颜色,不过有一种颜色是能够区分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