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晏卿气若游丝的吐了一个字。
其实她不是很想叫小阿枢来,他才十岁,担心他受不住这场面。
前些天趁着皇上没来,她已经交代过小阿枢,千万不要去争那太子之位,最好得个山青水美的封地,与爱的人一辈子平安喜乐,就很好。
这番叮嘱,加上免死金牌,
应是妥了。
…
晏卿殁了,就在求来免死金牌的当晚,没等到江南的好时节。
这也在叶振霆的意料之中。
囿于宫中整整十年,她最后放不下的,就只有这个儿子了。
叶振霆整整三天三夜就坐在他和晏卿睡过的床上,叫了御林军把守,任何人都不见,硬闯者格杀勿论。
三天后,他如常早朝。
朝堂上有几人大着胆子建议替晏贵妃另修陵寝,有说贵妃出身乡野,葬在皇陵于礼不合,也有说贵妃并无大病,御医模棱两可的说是心情低落所致,这在许多人听来就太匪夷所思,恐怕是因什么不可说的缘由而横死,譬如不祥。
叶振霆干巴巴的冷笑两声,不置可否。
只不过那几日雷厉风行的处理了几宗贪腐案子,杀了不少人,其中就有三个是得了尚书授意在朝堂上公然反对晏卿葬入皇陵的人。
晏卿才顺利的葬入奉国寺的皇陵。
皇上只消靡了那几日,便重新振作起来,这叫大臣们无比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