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,喘着粗气的男人又把她揽进怀里亲昵的拱着她,“想什么呢。”

想……万一弄出人命的事儿呢。

她心道。

嘴上什么也没说,伸手搂紧他健瘦的腰。

歇好了,叶枢便又拿锦被将她包好,这次是抱在怀里飞身下树,稳稳落在地上。

“那是什么?”许流深眼尖,发现了夜空中一闪一闪的小光点。

他定睛一看,笑了,“这时节还真是少见。”

他把人肉卷放在地上,盈盈飞身过去拢住了几个。

“是流萤。”他走过来蹲在她身边打开手,“上次我走了半月,捉了几只想要带回去给你玩儿,没想到一回去便碰上你差点被人刺伤,忙乱之中弄丢了。”

他半笼着手,点点荧光照得他掌心微亮,照出长情的掌纹。

“这是……萤火虫吧,”许流深惊喜,萤火虫对环境十分挑剔,只有污染极少的地方才有可能出现,她从前也只在纪录片里见过。

“你的家乡那边这么叫吗?萤火虫,很好听。”他柔声说道。

“这时节本是少见的,到了盛夏要更多,会在草木之间连成片飞舞,很美。”他眨眨眼,“你若是喜欢,以后每年盛夏我们都可以来。”

许流深微滞,抬头对上他笑意十足的眼睛,像个献宝邀功的小孩。

心中那个孤零零的小声音好像多了点底气。

“好。”她笑弯了眉眼。

在城外足足待了三天,叶枢与人安排部署时也没避着许流深,她听不太懂那些,只隐约听出滇南那边的四王爷私下招兵买马,派人联络朝中大员,与外邦也有往来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