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不过有时也会余个半日猎点什么回去。”
“所以你一直在扮猪吃老虎?”
“……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为了……夺权?”她犹疑道。
“并不。”叶枢终于给出来个否定答案。
难怪,许流深这才发觉,自打来了这里,大家都没唤他太子殿下,而是九王爷。
他始终只想做他的九王爷。
“恰恰相反,我根本就不想做这太子,也不稀罕做皇帝,所以当时这太子之位和你被硬塞过来时,我才百般抗拒,不能忤逆父皇母后,便只能把气都撒在你那里了。”他越说声音越低。
“我那时不知会有这么一天,和你纠缠在一起,又庆幸,又后怕。”他自嘲的笑笑。
“庆幸什么?怕什么?”
“你真的是因为不愿理朝政才不想做太子?那又为何要在这里秘密设了个大营?”
“问题有点多,我一个个说。我庆幸的是稀里糊涂做了这太子,才有了你,而只要一想到,你娇声叫着别人夫君,为了别人吃醋,就会后怕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吃醋了。”许流深心虚别开脸。
“那你为何去而复返,替那红绣赎身,还同我别扭了一路?”他转到她面前,“是谁说过,她看上的,就容不得旁人惦记?”
许流深被他问得眼一热,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来。
“容不得又能怎样?”
就算红绣这是场误会,以后呢?别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