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绣?

许流深皱起了眉头。

“她是我安在京城的暗线,合欢楼那处,是日常接头的地点,这几位都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。”叶枢指了指。

“我们清白的很,但总是去找红绣,为了不被怀疑,只能……孟浪一些。”

“那我替她赎身岂不是……帮了倒忙?”她回过神来。

在场几人都笑了。

“启禀王妃,算是吧,”红绣笑道,“见王爷拦下您一路奔着城外去了,属下只好快马加鞭,赶在你们先头回来安排,不然叫您跟殿下生了嫌隙,那可就是大罪过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她舌头打结,不知道该说什么,一路上自己别扭了半天,可真矫情。

“这是殿下最机密的地方,除了我们这些跟随他几年的亲信之外,没人来得了这秘密大营,王爷带您来了,便是将您当作最信任、最重要的人了,可千万别再同王爷置气了。”红绣讨饶道。

许流深面露尴尬,叶枢牵起她的手笑道,“无妨,合欢楼这处已经引人注意了,撤了便撤了吧,你没有当场大闹,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

他摆摆手,众人退出营外。

“原打算过些日子来,带着你一起,今日正巧赶上这乌龙,也是意料之外。”他笑着捏捏她的下巴,“不气了就好,我这一道,堵心着呢。”

三更半夜的,没法带她去看全貌,叶枢便大概说了说这里的情况,“来都来了,索性住三两日,白天再带你去看看。”

“……你意思是,这里是你的秘密练兵营地?”许流深捧着热气翻滚的姜汤问。

“是。”

“以前说去西郊打猎,也都是来练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