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许流深还是相府大小姐,旁人最多评她一句“京中恶花”,可今时不同往日,她已经是太子正妃,眼下太子渐入佳境,治国□□颇得民心,大家明面儿上不敢说,实际上谁也都知道,太子殿下现在就是万人之上,只等皇上咽气,便可顺理成章的继承大统。
若是眼下,未来的皇后娘娘闹出如此大的丑闻,恐怕会连累着太子的风评受害,叫百姓心中顾忌。
“怎么办啊?”许流深双手托腮,扑棱扑棱眨眨眼,眼里全是笑意,“多少年前的破事儿了,又被人拿来炒冷饭。”
叶枢拿起勺子,“张嘴。”
一勺瓜子仁喂过去。
许流深吃得心满意足,“原来有人给剥瓜子儿这么爽啊。”
男人笑笑,“以前没人给你剥?”
她摇头,“买得到”几个字生生从嘴边咽下去。
“你看是能指望我爹还是我哥?”
那……也是。
“你呢?该不会也就我这么好心吧?”她随口反问。
“除了你,还有我母妃,张嘴——”他无缝连接着又喂了她一勺。
许流深含着瓜子顿了顿才开始咀嚼。
难怪第一次为了出宫去讨好他,给他剥瓜子时,他出手就把羊脂玉腰牌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