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时处理的也不够好,你说时日还短不想声张我们的关系,我便没提前告诉家里,才导致阿深与你见面不识闹出了那事。”

“当年我有错处,你亦是心意已决,我帮你脱离赵家,也算是替阿深给你个交代,今后望你养好身体,好好生活,其他的,就不必提了。”许光尘面沉如水。

“为什么?你以前很宠我的,阿尘,是因为那个捕头吗?”楚妲娣转眼又泪流满面,“我不会同她争宠,做个小的都不行吗?你对我当真这么绝情?”

“别忘了,要不是你妹妹,我何至于远走他乡,嫁给那个变态!”她有点歇斯底里,不停逼问他。

“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赵家这事你需要我帮,我便倾力相助,不需要便算了。”许光尘敲响了楚家大门,听到里面响起脚步声,他转头往衙门方向走,再也没看一眼那个泪人儿。

千阳披着自己的被子窝在椅子里睡意全无,总忍不住在心里盘算时间,她已经好几年不曾这么心绪不宁过。

她和许光尘,其实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了。

小半年的朝夕相处,许光尘已经叫她大为改观,他头脑灵活心思敏捷口才出众,心眼儿也不坏,有许多身世凄惨的苦主,许光尘都在结案后背着她悄悄给他们留了钱财。

对她更是不必提。

嘘寒问暖体贴入微,明明狗屁功夫不会,办案时还总特意走在她前面。

三五天一封情诗小信,准能莫名其妙夹在她要看的公文卷宗里,压在她的砚台下,或是藏在她的刀鞘里。搞得有一回与窃匪大打出手,千阳一拔刀掉出一个折好的纸条,她猜到大概是什么,那贼人以为是重要机密冲过去要抢,被她一脚踢中心窝,断了两根肋骨。

许光尘知道了狂笑,千阳问他为何这么无聊,他漫不经心道,“渣男写个情信还要靠人代笔,我可都是亲手写的。”

她虽然嗤之以鼻,却将每一封都好好的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