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光尘听的一脸严肃,她突然毁了婚约离开京城,他也气了很久,气妹妹嚣张荒唐,为一点儿破事儿当街欺侮她,也气她二话不说就背弃二人海誓山盟,丝毫不信他可以处理好这件事。
后来楚妲娣走了,他渐渐就把全部的怒火怨气转移到许流深那里。
可在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,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心底已经悄然开始与妹妹和解了。阿深做的委实过分,可也不过是个□□,楚妲娣二话不说就走是不信任他,他没有再去寻她,现在想来,确实也不是多喜欢。
大抵是他那时心性未定,有这么个温柔姑娘不时嘘寒问暖,又不像外面的女子贪慕虚荣,相府从没有过当家主母,他便觉得家中娶个这样的女子回来,也是不错。
可她乍然出现,如今又过得如此不堪,许光尘不免有些怒气,想当初他没忍心在过门前碰的姑娘,现在被个脑满肠肥的男人这样作践,哪怕是陌生人,他也难以袖手旁观。
“阿尘……”楚妲娣小心翼翼的叫他,“你会帮我的,对不对?”
“其实当年我很后悔离开,只是舍不下颜面,毕竟当街被、被脱去衣衫,实在是……”
许光尘脑子里嗡嗡作响,过了许久,他睁开眼,吐出几个字,“我帮你同他断离。”
楚妲娣心头一喜,“真的吗阿尘?我就知道,这么多年了,还是你对我最好!”
千阳走到门外,刚巧听到这句。
她神色平静的走进来,带着药箱。
许光尘一见她,起身迎了过来,“那胖子没再跟你犯浑吧?”
千阳摇摇头,递过去药箱,“你来还是我来?”
“干嘛?”
“验伤,上药。”她又往前递了递,“记录在案,打判离案子用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