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流深没想到他突然提起叶枢,有一瞬间的僵硬表情,很快就笑着掩过,“是啊,殿下实在是太忙了,我不好打搅,只好来麻烦七哥了。”

叶锦垂头笑笑,“无妨。”

从锦王府出来后,许流深松了口气,总算解决了人手问题,成败利钝,就看明日了。

回了东宫,宝莲赶忙迎上来伺候她更衣,“大小姐看着甚是疲累,大少爷那边可是棘手?”

“岂止是棘手……”许流深跨进浴桶,马不停蹄的奔忙了整天,被热水一包围,倦意顷刻袭来,才感觉浑身快散架了。

“先不跟你细说了,我还没吃饭呢。”她懒洋洋的打发宝莲去弄些吃的。

宝莲提了食盒小跑着回来时,她已经靠在浴桶边缘睡着了。

好说歹说趁着水没凉把人给弄醒,大小姐随便喝了几口热汤就躺下了,交代她明日一早叫醒她,然后不等宝莲细问要做什么,就听到了绵长的呼吸声。

“大小姐这是何苦呢?太子爷那么宠您,何必把人气走,不然现在也不用自个儿这么操劳……”宝莲小声絮叨着替她掖好被角。

别人不知道,她可是在门外清楚的看到,太子走后当晚,大小姐找出那副兔毛耳套和手套,摸一摸戴一戴,便装进个缎袋丢到了斗橱的最下面一层。

第二日一早,天刚擦亮,宝莲就叫了许流深起来,她难得的没什么起床气,眯着眼缓了缓,便起身下床了。

“大小姐怎的今日又要扮男装?”宝莲不知她有什么安排。

“嗯,今日哥哥就要提堂受审,我还是穿男装去方便。”许流深给自己画了两条剑眉,显着英气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