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自幼无依无靠,吃百家饭穿百家衣,孑然一身无牵无挂,心中只有公理二字,无所畏惧。”千阳坦然以对。

“好,说的好!”

“就照你说的,咱们将计就计。”许流深一点就透,猜到了千阳的打算。

“只是敌在暗我在明,人手上我怕衙门这些弟兄顶不住,太子妃可有府兵可以调动?”

“这个……”许流深犯了难,“相府说不定在对方监视之下,我爹也不知我参与这事,至于东宫……”

早有人叫她不得仗着东宫为靠山在外生事,她又使唤得了谁?

堂堂一个太子妃,想找点有身手的帮忙竟然都没路子。

真令人沮丧。

突然脑中灵光一现,有了。

“人手的事交给我,我去想法子,打算何时动手?”

千阳想了想,“在那之前,咱们还得先做一场戏,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将许公子治罪,那我们就明日开堂过审,不出意外的话,明晚或许就能收割了。”

“话说,许公子演技如何?”

许流深汗颜:“恐怕……可以忽略不计。”

千阳抿唇,“那看来明日只能瞒着他行事,叫他自然发挥了。”

二人马不停蹄的又去了戏楼和事发的小巷一一核实。

一圈下来,先前的猜测就越可信。

“可我不明白,这刘家人老实本分,为什么挑上了他们?”许流深百思不得其解。

“恐怕挑的正是这个‘老实本分’,你想若是随便从烟花柳巷找个女子来,即便是同样的路数,旁人也会怀疑是不是价钱没谈拢,许公子遭了仙人跳。”千阳分析道,“可刘青娥呢?小家碧玉,清秀可人,又不贪恋权势,是这一带有口皆碑的良家女子,这在旁人心中自然树起了不染淤污的印象,事发之后,才有更多人会受到挑动,群情激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