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所说的大概就是这样了吧,看看没问题的话就按个手印,免了去衙门再供述一回了。”千阳把纸笔递过去。

刘家人当然愿意,刘青娥快速过了一遍内容,确认无误后按了自己手印。

千阳收好了纸笔,“那我们就先走了,还要去戏楼和案发小巷瞧瞧,刘姑娘好生休息,切莫过多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,恶人一定有恶报的。”她不知有心还是无意,最后几个字咬的格外清晰。

刘姑娘淡然道,“谢大人,二位慢走。”

三人将千阳和许流深送至门口,千阳突然扭身问了句,“对了,刘姑娘时常去那戏楼听戏吗?”

“没有没有,青娥也是为了喜欢的角儿,偶尔才狠心花大价钱去看一回,那戏楼可不便宜。”答话的还是刘家大嫂。

刘青娥没说话,点了点头默认。

“好,那等正式过堂之时,在下再派人来通知姑娘去作证指认。”千阳毫无异议,带着许流深走出巷子上了马车才问,“太子妃可有觉得哪里不妥?”

许流深摇头,“说实话,我会先入为主的认定哥哥被陷害,但这刘姑娘的话里好像也挑不出破绽,我既然不信我哥真的作奸犯科,那只能是这姑娘演技实在太好。”

“千捕头可有发现什么吗?”

千阳捏了捏怀中供状,“听上去确实很天衣无缝,可也不是没有可疑之处。”

“其一,那家戏楼请的都是极富盛名的角儿,昨夜那位更是一票难求,独占一张桌那几乎不是刘家能出得起的价钱,狠心花了大价钱,却因受人滋扰就提前走了,不太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