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流深嘴巴张着“啊”了半天,不知该说什么。
那人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看起来还真是被皇上保护的好极了。
“去吧,不必担心为父,若是能低调去牢中疏通一下,至少给你哥哥带两件御寒的衣裳。”
她自然不敢说她打算亲自帮哥哥查案,敷衍着应了。可哥哥和爹相继出事,换了谁能在东宫待的安稳?
去与千阳汇合的路上,正经过苏氏绸缎庄,她没打算进去,只掀开窗帘遥望一眼,生意不错的样子。
筹谋了许久想弄点苏蕴的血来验验,这不知要拖到何时了。
许流深心中一团乱麻,感觉陷入了孤军奋战的境地,身后空无一人。
脑中突然现出个身影,可那点希望转瞬既逝。
她那时烧得厉害,却也明明白白听见了同辛在门外与宝莲说的话。
他说,叫太子妃,不要打着东宫旗号,在外生事。
她都听到了。
同千阳顺利汇合后,便一同往城西的刘家去了。
“太子妃……”千阳看她频频出神,张口叫了句。
“啊?”许流深回神,“千捕头有事?”
千阳摇摇头,“刘家就要到了,待会儿委屈太子妃就跟在我后面,切记不要与刘家人冲突。”
“好,不会,千捕头也要改口了,再叫太子妃岂不是要露馅?”许流深打起精神,好在现下还有嫂子并肩作战,“叫我阿深就好。”
“好,阿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