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理,太子妃该要避嫌的。”

许流深像哥哥那样朝她拱手,“千捕头,我哥哥赌上父亲及三代清誉,我就敢押上这太子妃的荣宠,求个为哥哥洗刷冤屈的机会。”

千阳不惧她的身份,直直打量她的眼睛,不那么纯真,却十分笃定。

“好,但太子妃需得换上男装扮作我的手下,且不得当面与刘姑娘争执。”

“千捕头痛快,待我回去府里打点一番,一会儿见。”许流深拜别二人,匆匆往宰相府去了。

一到府里,气氛好像不对。

下人们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,见大小姐回来仿佛得见救星似的。

“爹呢?”她问。

“老爷在书房,大小姐您快、快去劝劝老爷吧。”

“生这么大气?”

竟把小丫头吓得抖抖嗖嗖的。

“不光是大少爷的事,”丫鬟艰难的开口,“大小姐怕是还不知道吧,老爷被人参了一本,停职了。”

什么?!

许流深以为自己听错了!

“宫里一早儿就来传旨,说先前被太子治罪的陈大人和林大人,已经对治水贪腐一事供认不讳,还、还供出了老爷,说老爷全都知情,且拿的是大头……”丫鬟瞧着许流深的脸色,话都没音了。

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就,就暂停了老爷在朝中的一切职务……”

“谁下的旨?”她冷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