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流深心想,这律师的专业素养可真不是吹的,老妪说了这么久,有六成都是她自己家的事儿,许光尘不急不躁不打断,比对着她的态度好了八百个狗太子。

“差不多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,也不晓得你们能不能找到,”老妪抱歉的笑笑,“小伙子你可真是个好哥哥,你妹妹可太有福气了。”

许流深有点内伤:……

大婶我觉都给你气没了。

临近中午二人才离开李婶家,除了知道李婶近几年潜心礼佛,去庙里捐了不少功德之外,便没什么有用信息了。

“盼着求神拜佛就能把孙子求回来,病急乱投医有什么用。”许流深撇嘴。

“也不算是完全没用,”许光尘道,“诚心拜佛的人,不会因外物突然改了多年养成的习惯,吃斋,或是神明得道成仙日,该去庙里祭拜的日子,还是要去的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”许流深话说一半,对上眼神就心照不宣了。

“你就回你东宫好好待着,逢初一十五普渡,逢佛教中的大日子,我自会派人手去各个寺庙中寻人,有消息我会叫人去传话的,总归是急不来。”许光尘把这大海捞针的任务揽上身,许流深倒是可以趁这段时间试试这滴血认亲到底靠不靠谱。

二人分道扬镳之后,许流深还去了趟绸缎庄,半月有余不曾露面,苏蕴怕是要急的。

不想一到店里,就撞上个天大的惊喜。

“姐姐!”还没来得及看,一个小丫头冲过来就给她跪下了。

“小鹦鹉?”许流深喜出望外,一边把小丫头拉起来。

小鹦鹉眼睛红红的,一站起来又瘪着小嘴要哭,“姐姐,你是不是都不相信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