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什么心?谁担心了?”叶枢听罢冷笑。“给我派人盯着,若那丫头再跑去与锦王饮酒作乐,速来回报。”
“是……是,”同辛头皮发麻,“可殿下,您说太子妃今日,是不是也瞧见您从红绣姑娘房中出来了?”
叶枢一时语滞,同辛识相的抱拳:“属下告退,殿下早些歇息。”
同辛躬身带上门,脚步声很快就远了。
叶枢对着门轻哧:“她嫁的这么不情不愿,还在乎外面那些莺莺燕燕?”
翌日。
许流深醒来时看见四喜进来伺候,还恍惚了一下,骤然反应过来,昨夜是回来了静园,难怪睡觉都香。
去了趟曦和园,许光尘见到她像见了鬼一样,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这嫁人之后总往娘家跑,对夫家可是不吉利!”
许流深才不管那个,“堂堂大乾国运昌隆,我回家住几天就能给败了?”
有那神通我还用受东宫那孙子的气?
“怎的?太子殿下懒得搭理你?谁让你把自己画那么丑。”许光尘那天之后一细想,就知道她在捣什么鬼。
“不理我才好啊,不然窝在东宫天天给他生猴子吗?人老色衰了再去跟新人斗智斗勇,想起来都觉得会短命。”许流深得意道。
“那也不是长久之计啊,久了一直没动静,宫里你就扛不过去。”许光尘指指她那平坦的肚子。